為難她又有什么用,不必多說,也知道這是阿爹的主意。
不算太師,也還有太保,為何偏偏是太傅尉遲肅?
因為他出身寒門,雖拜入曾有為門下,卻到底沒有什么根基。本朝世族關系盤根錯節,能像他這樣的萬里挑一,但再想往上爬難如登天。
姜慈便是再憨再呆,聽得多了也曉得那些彎彎繞繞。
素秋磕了頭才站起身來,跪得久了膝蓋都有些發麻,只她并不怨姜慈。若姜慈能有大小姐姜媛的手段心計,姜家斷不會出此下策。
人站得高了,一個錯腳就能摔Si。
又過了幾日。
下了朝,尉遲肅便看見了等在前頭的曾有為。
尉遲肅連忙加快了步子,落后曾有為半步,先問了禮才道:“老師可是有事?”私底下,尉遲肅喊曾有為都喊的老師,尊敬中不失親近。
曾有為目不斜視,只壓低了聲音問他:“聽聞姜氏去了萬安g0ng?”曾太師與姜家不合一事世人皆知,言語中多有貶低之意。
尉遲肅不問他怎么知道的,三言兩語算作解釋:“是,帶了些消暑甜湯給陛下,問了兩句陛下龍T可安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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