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Si不Si的,戳她的正是他腿間的東西。
尉遲肅只覺得人活一世從來沒有這樣艱難的時候。
姜慈只當他理虧不敢說話,撿了軟枕站起來,不滿地瞪他:“我好心扶你,你還這樣對我?”
實在是,蠻不講理。
哼。
“我沒有。”尉遲肅這才明白姜慈哭著同他辯解的時候是個什么心情。
姜慈只當他撒謊:“那是我自己戳自己了?”
“姑娘家的,不要說這個字。”尉遲肅艱難地抖抖腿,期盼著這麻痹的感覺快些消散。
“哪個字?戳?”姜慈不解,尉遲肅管的也太寬了吧,“怎么就說不得了?”
尉遲肅還有些腿麻,用盡了十分的力氣才扯過她來,堵住她那張討人厭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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