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才到他肩頭的個子,讓這親吻有些累人。
尉遲肅g脆又坐下來,扯著她坐到自己大腿上頭,吞咽下她的所有唔唔低鳴。
姜慈忘了掙脫。
她是個頂乖巧的X子,除非使X子,否則慣是別人說什么她都說好的。
這般情景下,卻使不起X子。
尉遲肅察覺到她的順從,膽子略大了些,又想起她的話來,忍不住道:“不是問我拿什么戳你?”
姜慈便是再愚笨,也知道那戳著她肚子的是個什么東西了。
她臉紅得發燙,嘴上帶了幾分不可思議的薄責:“你…你怎么在這處也…”
也能y起來。
尉遲肅曉得她沒好意思說的話,輕笑著問她:“不知道,就是y了,怎么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