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肅不但沒有松手,還將右手也用上了,一手捏著姜慈手腕,一手解了自己腰間的束帶:“這樣行不行?還是要連官袍也脫了?”
分明是氣話。
姜慈才瞧見他的動作便閉上眼睛扭過頭去,啞著嗓子克制住哭意求他:“尉遲肅,算我求你好不好?你把衣服穿上。”
“不好。”
尉遲肅解了帶子,空出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朝著自己,聲音低低的,又有幾分邪氣地命令:“睜眼。”
姜慈是不敢睜眼的。
尉遲肅自有他的辦法:“你不睜眼我就喊人了。”
姜慈認識尉遲肅的時日加起來連半天也無,卻也知道這個看著儒雅的人暗地里該是個不管不顧的瘋子,說到做到的瘋子,只好微微睜開眼,留一小條縫隙抬頭看他:“尉遲肅,你到底要怎么樣...”
尉遲肅卻笑了:“哭什么?”
“不是正合你意?”
“太妃得了床第之趣,舍不得臣?”尉遲肅含譏帶諷,“所以巴巴地托了陛下的請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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