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安臉紅心跳,大著膽子握住她細滑的小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怕她以為自己這樣做是為了跟她睡覺,“我知道……”
所以后面的話,即便日后他捋清楚了舌頭,做足了準備,也不會再同她說了。一點點守身如玉有什么值得驕傲,本來就是他該做的,哪怕余生平淡,也應守到白頭。
然后他的手忽地被人反過來握住,巨大的驚喜襲上心頭,沒等大隊長反應過來,腳背上傳來微微疼痛,原來是宋早早踩了上來,她踩著他的腳背,踮起腳尖,以極輕的聲音在他耳邊問:“我還沒有在這種地方做過,很想試試看?!?br>
孟長安聞言,整個變成被煮熟的蝦子頭頂冒煙,他都沒來得及阻止宋早早,就被她揪著衣領不得不低頭,然后親到了花瓣般柔軟的紅唇。
他沉溺其中,又不得不在短暫的親昵后艱難避開,低聲道:“不行的……醫生說術后至少一個月不能同房,不然……避孕會失敗的?!?br>
宋早早卻無所謂:“那你不要進來就好了。”
重點不是他能不能行,而是她想不想要。
孟長安面紅耳赤,將宋早早打橫抱起,大隊倉庫里到處都是農具還有糧食,打理的再g凈也有許多灰塵。他不想在這里留下她的氣息,如果可以,他想全部吞到肚子里去。
這會兒村里人基本都上工了,孟長安快速把宋早早抱到了大隊部西邊的屋子里,這是他平時辦公的地方,里頭布置簡陋卻很整潔,還有一張單人床。
宋早早哼哼著,她昨晚睡得蠻早,不是特別困,被放到小床上后她伸腿輕踢孟長安:“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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