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早早說:“大隊長說他家有酸菜,待會兒給我送酸菜J蛋面。”
徐阿N聽了,點頭說:“衛(wèi)國腌酸菜可是村里一把好手,那酸菜地道得很,b我腌得都好。”
宋早早:“真的假的?”
那種粗手粗腳的老男人,居然還會腌酸菜?
“可不。”徐阿N慢吞吞跟宋早早一起走進堂屋。“長安打小沒娘,全是衛(wèi)國帶大的,他又當(dāng)過兵,別說是腌酸菜,他還會納鞋底跟織毛衣呢。”
宋早早對這個倒不陌生,當(dāng)兵的大多自帶這些個生活技能,連光風(fēng)霽月不食人間煙火的宋首長都會縫縫補補,宋早早好多漂亮娃娃都是他做來哄她的。
一進屋,她就把袋子往桌上放,袋子里不是吃的也不是穿的,是一些生活必備藥品及膏藥。
“你之前不是關(guān)節(jié)老疼,Y天下雨更難受嗎?我家爺爺年輕時落了病根,也有這些毛病,這膏藥可管用了,疼的時候貼一帖就行。”
宋早早一邊說,一邊沖徐硯瞪眼,把膏藥分門別類拍到桌上,嘴上是跟徐阿N介紹,其實全是說給徐硯聽的:“這是貼膝蓋的,這是頸椎,這是腰椎……形狀都不一樣,不過就算貼錯了也沒關(guān)系。剩下的都是些感冒藥退燒藥止痛片之類的,你要是疼得實在受不了,吃片止痛片就能好一點……”
她的聲音清脆動聽,好像有她在,連這困苦貧窮看不見未來在哪里的環(huán)境都變得明媚起來,生活的苦痛也減輕許多,徐阿N笑得停不下來,哪怕沒有這些藥,只聽這個小姑娘講話,她都滿心歡喜。
徐硯更是如此,灼熱的視線緊緊盯著宋早早,宋早早偷偷瞪了他好幾眼,也不知他有沒有把這些藥的用途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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