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之后,陸易楓便將阮玉兒徹底囚禁了起來,她的四肢被銬上了長長的鎖鏈,不能離開這個房間半步,房間里沒有鐘表,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每天自己一睜眼就能看見陸易楓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撻伐。
沒日沒夜的0g0u讓她的大腦無法保持清明,雙腿時刻都是大敞著迎接男人的cg。
陸易楓見阮玉兒雙眼Si寂沉沉,沒有半分以往的模樣,愈發妒火中燒,故意不管那地上的殘骸,強迫阮玉兒一邊看著它一邊承受自己給予的0。
空間里的白凜定定的看著幻境里阮玉兒了無生機的模樣,心下一緊,忍不住蹙起眉頭,他閉眼感受了一下T內的JiNg純靈氣,絲絲縷縷的金光自丹田縈繞,匯成了不過h豆大小的一顆元丹,相b他大乘時期不知差了多少。
以他現在的法力無法隱藏自己進入小世界,貿然進入只會讓其承受不住主神的壓力導致位面崩塌,反而會害了阮玉兒。
白凜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將阮玉兒牽扯進來,他扭身走至護凌臺旁,輕輕拿過中央被靈氣溫養的鑄神瓶,里面一抹脆弱的元魂虛渺的好似下一秒就會消逝一般。
白凜心尖一顫,用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心翼翼輕撫瓶壁。
你到底是誰?
白凜失神的喃喃自語。
強烈的熟悉感讓他疑惑不解,但任憑他如何搜索記憶也想不起有誰與他相關,這種令人心悸感覺,他在第一次見到阮玉兒時也曾有過。
想到這,白凜不禁蹙緊了眉頭看著手中前不久凈緣仙君給的鑄神瓶。
“神君緣何這般苦惱?不妨說于小仙,也好排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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