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機一看,始作俑者回了消息來,他說:【是的,我在網球場。】
噢,對了,Mike有兩個兼職,一個是網球教練,一個是律師助手。
法律是他的主修專業,另一個副修是關于醫學方面的。
接著我們又你來我往地閑聊了幾句,聊天模式恢復了從前,誰都默契地沒有提起昨晚的事。
傍晚的時候我來了點JiNg神,出門閑逛了逛,給家里補充了點糧。
&發來信息說他已經下班回家了,然后又說他明天沒有工作,問我是否有空。
我沒怎么思考,回了:【有。】
晚些時候,章雨然果然打了電話來。
在對面大小姐的“威b利誘”下,我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當然,省去了一些“h暴”的細節。
她在電話那頭此起彼伏地叫嚷,聲音帶著興奮地促狹:“傷的不輕吧?我看你脖子上那些印兒喲……嘖嘖嘖。”
我笑著罵章雨然:“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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