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了他,轉過身來。
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一臉疲態(tài),頭發(fā)凌亂地聳拉著,連衣服都沒換,銀質(zhì)的裝飾鏈子也還搭在x前。
我怔了一下,自顧自地去倒了杯水喝,轉而問他:“有什么事嗎?”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后,忽視了我的問題,又叫了一聲:“Lim.”,這次聲音更低了。
我轉過身對著他,用指尖輕輕點著桌面,有點不耐煩。
他看著我,吞吞吐吐道:“你把我的聯(lián)系方式都刪除了……我聯(lián)系不到你,只能這樣……”
是,我一回到公寓就黑掉了所有Mike的聯(lián)系方式。
我還是沒有說話,靜靜地注視著他。
他r0u了r0u額,似是思考了一會,又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開口:“Lim,你不能這樣。”
頓了頓,他繼續(xù):“你不能在我剛剛聞到酒味的時候,就告訴我說,那只是一瓶蘇打;在我相信了它只是蘇打之后,你又告訴我說,實際上那是一瓶上好的伏特加。”
在這不長不短的一句話之后,我想我的睫毛應該是顫動了好幾下。
是,是我們自己從頭到尾就給了對方要保持清醒的訊號,可是,誰又能保證,一個品嘗到酒味的人,他開頭說的那句淺嘗輒止,是真話呢?
所以,我明明在酒JiNg中毒之前就試探過他了啊……并且他都給出了一個理智的答案,那我還能,要求他怎么樣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