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鶴重看著章青有點疲憊了,把章玨交給保姆,扶他起來,去樓上臥室休息。
孕晚期的人就是這樣,什么都不做也覺得累。
他讓章青躺下,給他拖鞋,又蓋好被子,拉上窗簾之后,章青小聲道:“陪我睡會兒吧。”
樓鶴重于書在他身邊側躺著,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章青的肩頭,并且釋放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過了一會兒,章青艱難地支起沉重的身體,一言不發地湊過來吻住了他的嘴唇。
兩個人唇舌交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樓鶴重將他的家居服撩到頂端,用手握住他柔軟的奶子,掌心被挺立的乳尖頂得發癢,他明知故問道:“又發情了?”
“嗯……想要……”章青握著樓鶴重打手腕,好像在乞求更加用力的撫摸。
濡濕的,充滿占有欲的吻落在他的脖頸,肩膀和胸口上,他伸手撫慰著自己的陰莖,能感覺到后穴已經濕透了,亟待被用力地插入。
樓鶴重一邊用唇舌愛撫他,一邊冷靜道:“今天心情不好嗎?從醫院回來就一直不太開心。”
乳頭被含進嘴里吮吸成殷紅的顏色,身體因為快感顫抖不已,他卻突然害怕起來,可憐巴巴地叫道:“老公……我錯了……我……”
即便在黑暗中,樓鶴重也能品嘗到他情緒中滋生的恐懼,他輕笑著,又去吻章青的嘴唇,“青青,不要害怕,都已經過去了。”
“我們今天只是遇到了你以前的朋友,這是無足輕重的事情,我不會生氣的。”
章青感受著他的信息素,有些胸悶,抬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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