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玩有什么意思。”宋父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撲克,“看我準備了什么?”
“媽媽,爸爸聚眾賭博。”
“自家人的事,能叫賭嗎?”宋父使勁給宋斯然使眼sE。
這里不得不提,宋父年輕的時候喜歡去賭場一擲千金,沒有癮,就是隨便玩玩,手也臭,經常輸錢,當初和宋母結婚,宋母的一個條件就是不許再去賭場瞎玩。在宋母的管教下,宋父和狐朋狗友斷了個g凈,壞習慣戒的戒扔的扔,教養出來的宋斯然也絲毫沒有宋父年輕時子的樣子。
嘴上這么說著,還是有賭資的,自然不是錢,是做家務,一把一次,輸了的人必須無條件服從贏家指定的家務。
就這樣,宋斯然和宋姮兩個人一派,和宋父宋母玩起了斗地主。宋姮沒玩過斗地主,宋斯然講了規則,宋姮再觀摩了兩把就懂了。
宋父手臭是真的手臭,運氣不好又不像其他人會記牌,數宋父輸的最多。玩到后來宋父輸的太多了,宋斯然想著自己是nV兒又不能指使自己爸,促狹的建議把做家務換成貼紙條,宋母臉上貼了兩條,宋斯然臉上貼了三條,宋父臉上貼了九條,宋姮臉上被宋斯然象征X貼了一條。
“我覺得下盤能贏。”
宋斯然y生生從宋父貼滿紙條的臉上看到了幽怨,宋斯然笑嘻嘻道:“到點要睡覺了哦爸爸。”
擺好姿勢,宋斯然拜托行人拍了張照片。宋父宋母在兩邊,宋斯然摟著宋姮在中間。謝過人家之后,宋斯然擺弄手中的相機,“爸爸,這個相機夜間拍攝好強,我們回家把這張照片洗出來吧。”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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