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白樺抿了一口酒,“那你,是下定決心了?”
陳卓點頭:“就算走投無路,也不會轉彎回頭了。”
“和我一樣,咱倆就是一類人,都Si心眼兒。”她舉起酒杯,碰了一下陳卓的那杯白水,“別總想著有沒有回頭路,這世界每時每刻都在變化,連下一秒是什么樣都不確定,喜歡誰又不是罪,問心無愧就行了。”
一直靜靜聽著她們說話的戴江疏突然輕笑起來:“陳卓可不像是能琢磨回頭路的人。”
陳卓笑一笑,也不說話,環境太舒適,她全身心都放松下來,他們三個人都沒什么坐相的隨意坐著,白樺已經有些微醺了,她說:“你才見她一面,你就知道她不是能回頭的人了?”
戴江疏看著白樺,神sE遷就又寵溺地說:“你這個朋友,可是個天生的賭徒。”
白樺興奮起來:“怎么說?”絲毫沒有被討論對象就在身邊的自覺。
陳卓窩在沙發里,神sE自若,盯著桌面上朦朧的桌燈發呆,仿佛他們在說的不是她,是一個不在場的人。
戴江疏說:“我不是說陳卓是賭錢的那種賭徒,沒那個意思。”他看一眼陳卓,還是微笑著,“人們說最狠最能賭的人,要從眼睛里看,你看她的眼睛就知道,那是一雙賭徒的眼睛。”
白樺醉醺醺的,趴上來要看陳卓的眼睛,陳卓笑著抬起頭任她看個明白,陳卓有一雙漂亮的杏眼,現在在燈光影映下,又清亮又秀美。白樺看不出什么,郁悶的倒在沙發上,叫道:“我怎么看不出來,就看出來我自個兒的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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