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時候有心情?”
“戴江疏,你是應聲蟲嗎?有心情的時候自然就有心情,沒心情永遠都沒心情。”
白樺一“心情”,就“心情”了兩年。
戴江疏還是經常來找她,她習慣成自然,心情好就和他聊聊,睡一晚。沒心情就不搭理他,讓他吃閉門羹。
用陳卓的話來說,就是“把欠了你的眼淚都給你還回來”。
白樺也覺得這個狀態挺好,她自認為還是不能對他付出太多的情感,這個人就像個x1鐵石,任何x1過去的感情都會被他吞下肚去,再也找不回來,他越來越強壯,而她越來越虛弱。她真的對那幾年自己的患得患失心有余悸,她再也不想把捆著心臟的那根絲線交給別人,被別人牽著走了,別人想扯就扯,而她隨時隨地都會心痛。
沒有負擔的Pa0友感情還是要輕松一點。
陳卓結婚后,戴江疏就按耐不住了。
他屢次三番地拐著彎兒跟她提,她就裝不懂,反正她都是跟他學的,老師有多厲害,學生就有多出師。
戴江疏很無奈,也一直遷就著她,忠心耿耿做著備胎。她有一次問他:“我對你這么差勁,你為什么還能忍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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