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知雨沉默了一下:“你是不是很恨他?”
陳卓有點迷茫:“恨吧,我也不知道。”
她頓了頓,又說:“他們離婚以后不到半年,他就公開和那個nV的在一起了,到現在也沒結婚,那nV的就沒名沒分一直跟著他,好像是他的初戀還是什么,機緣巧合因為各種原因沒走到一起,反正特情深似海。”
“感覺我和我媽就跟他人生路上下錯了站的站臺一樣,一直惦記著回老家。”
她諷刺一笑,接著說:“你知道嗎?他經常私下里偷偷找我,有一回我放學,他就伸著脖子在校門口來接我,我遠遠看見他就跑了,也沒回家,蹲在學校門口的小賣部里一直看他,他等到最后一個學生出來,去問門衛,問完又等了好半天才走。”
“我就一直在那看著他。”
劉知雨捏捏她的手,無聲的嘆息。
“我后來看胡蘭成,我覺得他就跟那胡蘭成一模一樣,特渣,自以為纏綿悱惻,說他像胡蘭成都給他提咖了,他沒胡蘭成那才情,倒是也自詡是個文人,看著人模狗樣斯斯文文的,做的事讓人厭惡。”
陳卓惡毒一笑:“我NN特別重男輕nV,看我是個nV孩兒眼睛都不往我身上撂一撂,結果他后來和他那白月光在一起這么多年都沒生出孩子來。你說他是不是絕后了,哈哈。”
“我媽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都知道,也就是這幾年才徹底不打聽了,可能感覺自己真的放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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