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笑一笑:“和小雨吵架了,他昨天半夜十二點都沒回來,正打算找他去呢,他又剛好進門,我一生氣就和他吵了幾句。”
徐萌聽到她輕描淡寫的口氣,就知道事情絕對不簡單,陳卓這個人,最擅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關于劉知雨還好說,她不一定能忍的了,關于她自己那就是受了委屈能不提絕對不提,然而這也是人家姐弟倆之間的家事,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嗨,我還以為怎么了呢,劉小雨就是小孩兒脾氣,你甭跟他較真兒,但他要是真特別過分,你也別太好說話啊,該罵就罵,該打就打,棍bAng底下出孝子,我看你就是把他慣壞了。”
徐萌在給自己腳上涂指甲油,手機電量充滿了,她就拔下來開了免提放在桌上,換個地方繼續和陳卓聊。
“我早就跟你說,你要是當了媽那絕對是對孩子無b溺Ai,被人吐槽一萬遍的熊孩子親媽,你看你把劉小雨給溺Ai的,見天兒跟你蹬鼻子上臉。對待弟弟就要既采取春天般溫暖、又采取冬天般寒冷的政策,胡蘿卜加大bAng,幾回下來保證對你服服帖帖,說啥是啥。你看你現在專拿胡蘿卜給慣的,回回氣得你哭鼻子。”
陳卓頓了一頓,語氣很惆悵:“我也不想啊,都成習慣了,沒辦法。”
她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打起JiNg神對徐萌說:“我下午陪你去燙頭發吧,順便要跟你說個事兒。”徐萌答應下來,又叮囑陳卓把她上回落在她屋里的戒指幫她順道帶著。
陳卓又瞇了一會兒,一m0手機,看著已經十二點了,掙扎半天才翻身坐起來。劉父陳母剛得了她的允許歡天喜地的去下館子了,劉知雨昨天下午肯定就沒吃飯,直到現在,也不知道餓成什么樣兒了。她腫著眼睛去洗漱,洗完臉回頭正好撞上劉知雨要進來,陳卓往左,劉知雨往右,劉知雨往左,陳卓又往右,兩個人一下堵在門口,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最后還是陳卓側著身讓他進去,才避免了繼續尷尬。
劉知雨一直低著頭,沒有和陳卓有眼神接觸,陳卓則因為昨天那樣哭了一通,覺得有點丟面子,也抬不起頭來。
就這樣,兩人毫無眼神和語言交流的,在經過昨天晚上那段可以說是剖肝瀝膽的擁抱與哭泣之后,終于算是和平面對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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