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知雨表情很嚴肅,她也不自覺的放下手機,又說了一遍:“你剛剛說什么?”
“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他。”
陳卓想了想,坦然道:“應該喜歡吧,如果這種感覺算喜歡的話。”
劉知雨愣住了,好像沒意識到她在說什么,又好像這幾個字的組合不再是漢語了,她的嘴一張一合,在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
陳卓看著他好像走了神,拿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嗨,回神了。”劉知雨抓住她的手,又問了一遍:“你真的喜歡他?”他表情復雜,有點鄭重其事的樣子,她不敢再開玩笑,又思忖了一下,“我不知道什么樣的感覺算是喜歡,如果就是挺喜歡和他聊天,和他在一起也挺舒服的話,那這就是喜歡吧。”陳卓有點苦惱的樣子,她回答的很認真,這是劉知雨第一次和她嚴肅討論這個問題,她不想說些模棱兩可的話,她想聽聽劉知雨的建議。
劉知雨以前還覺得“如遭雷擊”這樣的形容實在有點夸張,而此時此刻,他切身T會到了“如遭雷擊”是什么感覺,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半晌,他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苦澀的笑了笑,把電腦合上往后推了推,“給你弄好了,我走了。”
“哎,你先別走啊,”陳卓急了,劉知雨已經站起來推開椅子,他回頭,“怎么了?”陳卓猶豫了一下,又覺得類似于“那你覺得趙楊這個人怎么樣啊?”這種話實在問不出口,她能和徐萌討論什么樣的男生是她們的審美Si角,也能和聞雪笑談各自的理想型,但對著朝夕相對、親如一T、按理說更了解男生的劉知雨,她卻什么都問不出來。
劉知雨看著她,似乎在固執的等她問點什么,就算不問,隨意說點什么也好。
“算了,你走吧。”陳卓向后倒在床上,捂住臉,哀嚎一聲,使勁兒蹬蹬腿,劉知雨看了看她,沉默的走了。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你每天都想著不該想的人,對不該想的人起了不該起的心思,你會是什么心情呢?劉知雨覺得一切都變得讓人厭煩。每天起床變得很煩,暑假作業很煩,蟬鳴很煩,座鐘滴答滴答的秒針走動聲音很煩,浴室里陳卓專屬的沐浴露很煩,她掛在yAn臺上洗g凈的衣服很煩,看到她給自己整理好的書本整整齊齊的摞在一起很煩,他養的金魚在魚缸里游來游去無憂無慮的蠢樣更是煩透了。他煩得不想看她一眼,煩她每天都抱著手機發出清脆的笑聲,煩她穿著清涼的睡衣走來走去,更煩她每隔一天都要早起打開房門去跑步。
他躺在床上,覺得這個世界都讓他覺得厭煩無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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