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卓不放過他,她非得掰開r0u碎了給他看才罷休。
一想到她說的,別人會罵他們不知廉恥,他就覺得一陣心慌,他才不管自己被不被罵,可是是他想拖著她下地獄,他不能讓她被沿途的烈火灼傷。
但隨即他又嘲笑自己,都下地獄了,還在乎這些做什么。
他不在乎,可陳卓在乎,她在乎他就不能不在乎。
不就是他b她晚生了幾年嗎?不就是現在還是姐弟嗎?在他看來,一切都不是問題,可是這些在陳卓看來,一切都是問題。
他開始有點懷疑自己,他是不是真的很自私,只考慮自己的感受,可是他轉念一想,人活著連自己的感情都無法得到滿足,那還有什么意義?
他一方面因為陳卓顯而易見的抗拒神傷不已,一方面又因為向她吐露了心意,靈魂好像都得到了滿足。他如同被架到了天秤上,一邊是他越來越濃的情愫,一邊是陳卓哀傷又顧慮的眼神,一重一輕,一輕一重,讓他的心情一天內此刻能飛上云霄,下一刻就能跌入谷底。
陳卓的拒絕在他看來也不是問題,他對她志在必得,他太了解她了,陳卓根本就不是能推開他的人,只要她第一次沒有推開他,他就有把握讓她永遠都推不開他。
他停下來只是覺得陳卓或許說的是正確的,橫亙在他們中間的不僅是時間,還有各種各樣的現實因素。
可是這種暫停顯然不能讓他更好受一點,相反,以前他還能強自壓抑的住,現在他只想每天都和她膩在一起。
可她就像受驚的兔子,他一靠近就眼神驚惶,全身的毛都豎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