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劉爸爸臉上都是貨真價實的疑問,劉知雨幾乎要以為他是在試探自己了。
他一頓,馬上不動聲sE道:“可能吧,要不然您去叫叫她。”
“你去吧,我這洗著菜呢,一手水。”
“哦。”
劉知雨躊躇了一下,又掉過頭往回挪,挪到一半碰到陳媽媽下來,也跟他說:“小滿今天賴床了,哈哈,真是太yAn打西邊出來了。”她說著來攙劉知雨,“你去叫叫她,我昨天買了條魚,得讓她給我教教她的糖醋魚是怎么做的,我怎么總覺得我做的就是欠點兒什么。”
“怎么都讓我去叫啊?”劉知雨有些無奈,又有點心虛。
“不一直都是你叫的嗎?哦,不對,一直是她叫你起床,我還沒見過你叫她起床呢。”陳媽媽打趣他,“你我誰叫不是都一樣?”
陳媽媽把他攙到陳卓門口就下樓去了,人還沒走到樓下,聲音已經飄到了廚房里:“老劉!你把那條魚洗一洗,今天讓小滿教教我怎么做糖醋魚!”
劉知雨站在陳卓房門前,猶豫半天,不敢敲門。
昨天他可以說是把一直以來壓抑的所有想法都一GU腦說給她聽了。換做意識清醒的白天,他不一定能說的出來,可是夜晚好像格外大膽,借著黑暗的保護,他對她說了好多話,那些話讓白天的他一回想都有些面紅耳赤,不敢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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