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
陳卓被他摟在懷里,他的身T很單薄,又很有力量。與其說是他摟著她,倒不如是他埋在她脖頸里。
四周靜謐,陳卓睜大眼睛看著掛在書架上的一個機器貓小掛件,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劉知雨才接納她的時候,晚上下了暴雨,電閃雷鳴,他抱著枕頭來敲她的門,當時他們也是以這個姿勢睡著的。那次應該算是劉知雨第一次對她主動示好。
只不過現在角sE顛倒了,當時還能被她抱在懷里的小不點,如今已經長成了能反擁住她的清瘦少年。
那個時候劉知雨才剛剛對她卸下心房,他們生疏的蜷縮在一張床上,互相都僵y難眠,她攬過他的肩膀,輕柔地拍打他的后背,一下一下,伴著雨聲,哄他入睡。他就是像這樣,慢慢把頭抵在她的肩窩里,身子軟化下來,睡著的時候,臉上是無盡的依賴,呼x1間也是信任的絮語。
時光流轉,她突然有點分不清今夕何夕。
兩個人都沉默著,不說話。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x1聲。
陳卓艱難的張張口,可是她發現,她什么都說不出來。
劉知雨破釜沉舟般的強吻生生斷了她原本想好的后路,她本來想給彼此都找個借口,也許是青春期的錯誤萌動,也許是多年以來她讓他產生了誤解,總而言之,她打算把在衛生間的那個吻處理成一時沖動。
可是現在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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