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華焉微微一笑,拿過他寫的字認真看了起來,馮褚兩人來此本另有目的,對于測算的結果倒不以為意起來,只笑瞇瞇的望著他。
“馮,馬兒思水也,不過這水源有些不足,即使是千里神駒也是跑不遠的。”衛華焉說著放下手中的宣紙笑睨兩人一眼,接著道:“大人即使滿腹經綸,但在官場卻擢升艱難。”
馮褚兩人對視一眼,卻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沒想到這年紀輕輕少年郎,卻是有兩分眼力見的,不由得微微坐直了身子。
“韓郎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不凡的技藝,想必是有高人JiNg心傳授。請問先生祖籍何地?師承何人?”馮隱堆起一臉平和親切的笑容問道。
“大人謬贊,小可乃新平人士,家有兩畝薄地,勉強夠溫飽,算不上福貴,家中也無老母妻兒,只一相依為命的叔父。想著人生短短幾十載,該多出來游歷一番,就來到了這京城,沒成想京師人杰薈萃之地,卻也是安樂窩銷金庫,我等外鄉之人任你滿腹才學,沒有引路之人也無投效之處,無奈只得在街邊擺攤給有緣人看看面相,勉強圖個溫飽!”衛華焉仿佛遇到了想一訴苦思的對象,忍不住搖頭苦笑。
新平韓氏?好像沒有聽過新平有韓氏望族,應該如他所言只是有些小財的小士族之家。或者有些銀錢的寒門氏族?
褚紅眼前一亮,忍住心中的激動笑道:“郎君此言差矣,你有本事有文才,會測字看卦還彈了一手好琴,這樣的人才哪里去找?那些公卿大人們府里的門客有些還不定有你一半的才學呢!人家還不一樣吃香喝辣?出門寶馬香車美婢跟隨,只要郎君跟對了主子,大把的好日子馬上就在眼前!”
褚紅看他的形容讓對面神仙般的人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心里暗暗得意,但又看他最后還是搖頭道:“多謝大人寬慰,今天能得兩位大人如此寬待,焉已感三生有幸,只是那樣的好事怎會輕易就落到我的頭上呢?別開玩笑了!”
衛華焉似心灰意冷的擺擺手,片刻又恢復了云淡風輕似不食人間煙火般的風儀。
“不談這些惱人的俗物,相逢即是有緣,來,焉以茶代酒,敬兩位一杯!”衛華焉雙手托起手中的茶杯輕舉,微微笑看兩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