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練功吧,順便幫我請云間先生和稽老過來!”
“諾!”
衛華焉站起身行了一禮,轉身出了書房門。
“小郎也是關心您,您這又是何必呢?”阿偌輕手輕腳的收拾茶盞,邊輕聲勸道。
衛叔邑透過半開的窗欞,望著衛華焉修長的背影大步離去,久久沒有說話。
“我這副破敗的身子,連我都不知道哪天就會倒下。衛家最后的希望都壓在他身上,他以后的路更難走。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是萬丈深淵,一個人只要心中沒了牽掛,那他就是無敵的。我不希望他的心中有哪怕一點軟弱的地方,即使那個人是我也不行!”衛叔邑啪的一下關上檀木雕花窗扇,淡淡的道。
阿偌一時無話可說,他不知道郎主這樣是對自己狠一些,還是對小郎君狠一些。
“可您說的這些他都不知,他只知道,這十幾年面對的只是您的冷言冷語,和把他作為復仇的工具,可您們明明就是最親的親人,這世上再也沒有人b你們彼此更加親近的了!”阿偌還是不Si心的勸道。
“他不需要親人,他的親人在十幾年前就Si光了,復仇是我唯一活著的支撐,也是他的!”衛叔邑冷聲道。
阿偌嘆了口氣,低頭不說話了!
‘咚咚咚’,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云間先生稽老和魯槐三人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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