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裔小伙直gg盯著她,末了不耐煩地抓了抓綁在一起的一頭臟辮,開口提醒她,
“我是,上學期選了你的課”。
&,韓婧嫚有印象。
上學期她教了一門遺傳學的理論課,這門課主要是針對本科生授課,所以原則上不會很難。只要上課考勤過關,復習課堂提到的重點,甚至多看一下平時的quiz,基本上期末就能輕松通過。
韓婧嫚不是一個mean的講師,她的責任是受業解惑,不會拿成績當yX標準。因此但凡達到最低考勤標準的,只要是最后考試卷面成績理想,她也會給過。但是這個,考勤幾乎零分,期末答題一塌糊涂,甚至連額外的bonus分數也沒拿到。韓婧嫚就直接當掉了他這門課,以至于這門課成了唯一一個沒通過的人,韓婧嫚當然有印象。
“是嗎,我記得你,你上學期有修過遺傳學。”
見韓婧嫚記起了自己,也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為什么堵她,
“我那門課掛掉了,所以給你發過郵件,讓你幫我改成通過,但是你拒絕了。我想我們需要當面談談。”
之前確實有聽過有教授被學生強行要求更改成績,但是這種無理取鬧的結果往往是學生被上報警告。但是今天落在自己身上,韓婧嫚還是有些緊張,畢竟對方是人高馬大的強壯alpha。
現在停車場除了他們就沒其他人,韓婧嫚繃著身子不由抓緊了手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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