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遇“嚯”地站起身,咬牙道,“您在威脅我。”驟然起身的低血糖反應讓她忽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強忍住胃部的不適,凌遇轉而問坐在一旁的韓婧嫚,“那你呢,你是自愿的嗎?”
韓婧嫚看了看眼前激動的這人,面sE依舊平淡如水,她說,“凌總應該很清楚我的目標,晏清可以為我提供最前沿的科研設備和充足的資金,這種條件,我當然不會拒絕。”
“不對,你說過你喜歡的是大學的學術氛圍,你根本就不喜歡在企業(yè)就職。”凌遇想到昨晚收到的傳真內(nèi)容,原來韓婧嫚向學校提出辭職的事情是真的。頓時急得眼圈都開始泛紅,為什么,明明馬上就可以評上終身教職了。
“你很了解我嗎!”一直冷靜自持的人在聽到凌遇急切的質(zhì)疑后咬著唇憤然反問了她一句,繼而冷冰冰地道,“我和凌總之間似乎還沒有那么熟悉。”
被韓婧嫚語氣里的冰冷深深刺痛了,凌遇抿著唇望著眼前面沉如水的nV人,她突然打開文件夾,將里面的文件一把扯了下來,然后沉著心將所有紙張撕成了碎片。
“我是不會簽字的。”凌遇紅著眼將全部東西一GU腦兒扔進廢紙簍,看也不看身邊的倆人一眼。
李慕茵瞧著她發(fā)泄完,不慌不忙站起身,淡然道,“文件我會吩咐李律師再起草一份,這期間你好好考慮一下罷。”說罷便和韓婧嫚攜手一同離開了總裁辦。
空曠的辦公室里又只剩下一個人了,凌遇扶著沙發(fā)只覺胃里面痙攣得更厲害了。
目送著韓婧嫚和李慕茵出了總裁辦,進了電梯,坐在窗邊的人這才放下手中的雜志,起身敲了敲總裁室的大門。
莊知蟬甫一推開門,迎面而來的就是熟悉的低氣壓。她看著站在窗邊一言不發(fā)的凌遇,還有散在紙簍附近的紙屑,當下心中明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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