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鏈是你親手做的?”
“是…”凌遇又想到那時候自己除了學習,其他時間幾乎都要住在儲顏的工作室了,吊墜的形狀一直車不出來,后面是儲顏幫忙找了這種特殊材質才打了模。人家費心思幫她準備禮物表白,最后還被當事人誤會她倆之間有貓膩。
“那時候你就想和我‘夜夜流光相皎潔’了?”韓婧嫚一掃方才郁懣心塞的感覺,只覺身心舒暢,連問話的尾音都帶著些微微上揚。
凌遇瘦高的身子矮了下去,一張小臉慘兮兮的耷著,整個人盤成一團縮在角落里流著淚開始生悶氣。
韓婧嫚這一劑藥下得太猛,爆發得又沒有預兆,凌遇毫無接手之力就被她將心里話榨得一g二凈。
生氣了。
也是。換做誰,被自己Ai慕這么多年的心上人莫名發難,還是挑在自己送定情物的當天,怕是要翻天了罷。
可自己為什么就只剩下愉悅呢。
韓婧嫚朝凌遇那邊挪了下,將這人的頭抱起來擱在自己膝蓋上,然后牽著凌遇的手仔細觀摩一番,動作輕柔地m0了m0這人細膩的指腹,現在光滑得沒有一絲痕跡。
“當初打磨項鏈的時候,手上是不是起泡了?”
凌遇哭得難受,x腔郁悶,悶悶不樂回了聲,“是。”那段時間手上被篆刻刀多次劃傷,大大小小的水泡此消彼長,直到最后磨破了,結成繭子,過了半年才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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