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般,衛箴平靜的眼底逸出一抹寵溺來,她這輩子早就栽在這個言不由衷的nV人身上了。
“衛繼銘找你,是叫你離開我嗎?”
簡瀠皺著眉有些不耐煩道,“衛小姐聽不懂嗎,我不認識什么衛繼銘,也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未免把自己看得過于重要了。”
“那好,既然你不記得,我給你點提示。”衛箴點了點頭,認真地回憶一番,“8月24,羽和機場,三樓候機廳。”
簡瀠怔住了,她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語氣從容的這人,“你查我?”
衛箴沒有否認,只是很自然地伸手幫簡瀠把弄亂的發帶解下,“那個和你面對面聊了半個多小時的人,叫衛繼銘,是我的父親。”
“所以呢,我該夸獎一下衛律師的人脈和手段嗎。連我在哪里,見了什么人,你都可以查清楚,”簡瀠手心微微攥起,苦笑著自嘲,“那你何必還要鬧這么一出來哄我,從始至終都在看我的笑話。”
衛箴不反駁,畢竟確實是她叫夏商周去調查了簡瀠的行程。
“我很好奇,那時我分明解釋過手上官司很順利,結束就會回家,又是什么值得你一反常態大老遠特地轉機去芝加哥堵我。如果理解成你是對我思念成疾,那幾天才一直纏著我在床上廝磨,這會讓你覺得是我單方面將自己看得太重嗎。”
簡瀠心緒雜亂,眼神不停閃躲,衛箴卻突然俯身親了她一下,眼神溫柔又堅定地望著她,“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反常,我想換做誰,都會去了解一下究竟是為了什么。”
被衛箴親了一下還有些犯懵的人,卻聽見那道近在咫尺的嗓音輕柔又篤定地下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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