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婧嫚出了凌遇的房間,經過廚房時發現餐桌上放著三明治和酸N,下面還有一張字條,上面規規矩矩寫著,“記得吃早餐。”
韓婧嫚擰了擰眉,轉身去浴室洗漱。
“簡瀠,我們吵架了,吵得很厲害。”
“什么?為什么啊,你們倆之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聊聊嗎,一個個都是悶葫蘆,就這么擰巴。你都能為她做那么多事情了,怎么就不肯告訴她。你真當自己圣母瑪利亞,趕著被人吃g抹凈還帶善后啊。”
韓婧嫚將昨晚沖突的原委簡單說了遍,聽得簡瀠在那端扶額嘆息,看來是不能指望兩個大別扭自己T0Ng破這層窗戶紙了。
“雖然我也站在你這邊,凌遇瞞著你這些事確實是她不對,但是,韓老師,韓教授,你自己想想,你問凌遇拿你當什么。那你呢,你把她當什么,明明心里喜歡的要命,你又不告訴她。人家心里以為你有個正牌男友,不敢對你要求多,滾了床單還要小心翼翼聽你指揮,這對她公平嗎,凌遇委屈你看不到嗎。”
怎么會看不到,哪里不知道她心里的委屈。但是只要一想到五年前的那一幕,韓婧嫚還是會心痛得無以復加。
“我害怕,簡瀠,我怕這不過又是一場自作多情。”
凌遇蹲守在韓婧嫚臥室門外,她不敢進去,又舍不得離開。明明不是軟弱的人,這段時間以來眼淚似乎就沒有停過,與韓婧嫚有關的一切逐漸變得Sh漉漉。而自己不知不覺中因為想要的更多而變得偏執,敏感,無b脆弱,自我懷疑,讓自己不再像自己。
在門外迷迷糊糊將就了一夜,凌遇最后是被手機鬧鈴吵醒的。天亮了,今天白天都是餐廳的排班。饒是她再怎么不想離開,工作還是工作,她如今助教的位置沒了,學院規定科研型研究生不得外出實習,考慮到經濟來源,這份餐廳的工作是萬萬不能再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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