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我擅作主張替你接了,”林星龍說,“我看他實在著急,不好意思。”
“哦,沒事。”易禮詩急著走,所以直接說道:“感謝費你說不要我就當真了啊,你考慮清楚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行了,你走吧!”林星龍徑直往外走,一副不想再和她說話的樣子。
易禮詩不再糾結,一邊走一邊撥通了段凱峰的電話。
他的電話鈴聲在禮堂門口響起,易禮詩舉著電話,表情有些驚訝。
禮堂門口出現的了她熟悉的,這幾天可以說是朝思暮想的身影,他背著個背包,手上拿著一把正在滴水的傘,臉上的表情有些背光,她看不怎么清。
她把正在撥打的電話摁掉,沿著臺階一級一級往上走。林星龍走在她前面,經過段凱峰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直到出了門。
禮堂內安靜得過分,易禮詩后知后覺地發現,剛剛等在這里的同學都已經陸續走了,她和林星龍是最后離場的人。
明明她沒做什么虧心事,但現在莫名有些慌。
她走到段凱峰面前,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張冷若冰霜的臉。他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拉著她的手往外走。走出大廳時,林星龍還站在臺階上,正準備撐傘,見到她出來,還火上澆油地朝她說了一句:“再見。”
易禮詩沒有回他,她下意識地抬頭去看段凱峰的反應。他下頜角好像動了一下,似乎是咬了一下牙,然后整個人直沖到林星龍面前,揪著他的領口便將他大力懟到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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