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十月,江淼順利產下一個健康的男寶寶,7斤8兩,取名紀霖。
小家伙白里透紅的小圓臉,粉唇r0U嘟嘟的,大眼澄亮似黑葡萄,笑起來有兩個甜甜的酒窩。
幾個月大的小嬰兒依賴心很強,離了江淼的懷抱就“哇哇大哭”,誰哄都不好使。
紀隊長對這個實力搶鏡的臭小子表示一萬個不滿意,時常用他犀利的眼神冷冷盯著賣萌吃手的小寶寶。
出為人母的江淼各種母Ai泛lAn,瞧著笑呵呵的小家伙心都要化了,怎么看都不夠,偶爾還會責怪紀炎對兒子的不友好。
偶有一天,紀炎休假,恰好撞上朱政委的生日宴,他本想帶江淼一起參加,奈何剛滿半歲的小家伙輕微感冒,江淼擔心帶出門會病情加重,于是,紀隊長只能慘兮兮的單人赴會。
約晚上10點,江淼剛把吵鬧的寶寶哄睡著,大門處傳來細微動靜,江淼起身往外走,身上只穿了件很薄的低x睡裙。
客廳里燈光灰暗,她走近,沙發上似乎躺著一個人,他的手遮過眼睛,脫了上衣,肌r0U線條y實噴張,腰帶松落,K頭拉到胯骨位置,能瞧見黑sE底K的邊緣。
江淼的臉燒起來,咽下喉間的焦灼感,不自然的挪開視線。
仔細想想,自從生下寶寶,少有的幾次1她都心不在焉,很難完全投入,紀炎心疼她帶孩子辛苦,不會像之前那樣整夜不停歇的折騰,每次都是勉強吃飽后就匆匆結束。
這么想來,的確冷落他很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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