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20公分的身高差距,預示著他有絕對的掌握權,如果他不想放手,她便沒有絲毫抵抗的可能。
“這么晚,怎么還不睡?”
她聲音輕輕的,“我在等你?!?br>
男人低笑,“人民教師可是祖國的園丁,自己作息不規律,怎么受教育人?”
江淼在他懷里抬頭,視線鎖定他右臉頰上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她不滿的皺眉,手輕撫著傷口邊緣,心疼的一塌糊涂。
“你受傷了..”
他拉過她的手,吻了吻掌心,輕描淡寫的帶過,“小傷,不足掛齒。”
江淼最煩他這種漫不經心的腔調,上次也是,出警回來后電話里一口一個報平安,結果她收到消息跑去醫院看他時,他正lU0著上身坐在床邊換藥。
后背遭鋒利的鐵絲劃破一道大口子,護士小心翼翼包扎仍是血流不止,鮮紅的血噴涌出來,在古銅sE的肌膚上流出一道道滲人的血痕。
她著實嚇到了,站在床邊哭的稀里嘩啦,素來嚴肅剛y的男人被她梨花帶雨的哭相刺的心肝疼,一手輕拍她的背,無奈的輕聲哄著。
門口站軍姿的兩消防兵差點驚掉大牙,步調一致的默默向后轉,兩人寧愿面壁思過,也沒眼看煙城消防大隊黑面中隊長在線哄妻的驚悚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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