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宙本來打算把程方哲扔到家里就不管他了,自己去別處住,反正他現在傷著,中看不中用。
結果早上剛把人送回去,梁宙晾了他幾個小時后自己沒忍住又回去了。
把看護打發走,梁宙放輕步子進了房間。
程方哲沒察覺到屋里進了人,還專心致志的趴在床上看書,胳膊撐累了就趴下頭歇會,梁宙的心情一下平靜下來,往他寬松大短K下的白腿上瞟了兩眼,饒有興趣的靠著門框點起了根煙,看得津津有味。
程方哲聽見打火機的聲音就知道他來了,負氣不理他,繼續撐起上半身看書。
一根煙燃到了頭,兩人之間的空氣漸漸冰冷。
梁宙從來沒在一個人身上碰過這么多釘子,程方哲始終擺著冷PGU,梁宙自己的臉也熱不起來。
一扭頭,約了兄弟擼串去了。
型三兒不知道收了尚今什么好處,把他也帶出來了。
梁宙看見他就想起家里那個不知道好歹的,所以一直沒正眼瞧尚今,吃到一半搭理人家了。
“去,”梁宙抬抬下巴指向從這里可以看到的酒店的半截樓,“給我打包點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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