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宙緩緩蹲下身。
旁邊的手下擔心他被傷到想攔著點,被型三兒一個手勢制止,別說一個半殘的人,就是一點傷都沒有都動不了梁宙。
梁宙兩根手指嫌棄的捏上男人的臉,“這么沉不住氣?還以為你憋著等大單呢,才二百克就被釣出來了,你老板怎么派你這么個蠢貨過來?”
旁邊的桌上已經準備好了針管藥劑。
梁宙剛要按老規矩處置,結果型三兒在他站起來的時候小聲又說了句話,梁宙臉立刻沉了。
“什么時候的事,消息出去沒有?”
“宙哥,就是今天下午的事,不確定他有沒有把消息放出去。”說完搖搖頭:“撬不開嘴。”
梁宙最后再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冷聲道:“處理g凈。”
“知道了宙哥。”
梁宙走后,型三兒把原來為男人準備的藥劑拿到他眼前,cH0U進針管,夾在指尖一點點推出去。
男人嗚嗷著抗拒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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