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宙捂著臉醒來,聲音還在,沒罷休,被從夢里換到現實里蹂躪了。
幾秒過后,地板上踩上兩只跟腱緊繃的大腳,怒氣沖沖的下了樓。
窄巷里空蕩蕩的,這胡同里唯一一口人站在路中央,咬牙擠出幾個字:跑的還挺快。
這場戰役沒能打上個來回,梁宙默認為這局自己贏,腳跟一轉想著放他一馬。
不成想那人并沒有舉手投降的意思,一陣風拍過來,梁宙肩膀一重,被撞正了身子。
再看時人影又出去了老遠,挑釁般的放慢速度,回頭沖他笑,張狂可惡。
梁宙當時想,這男生的真他媽賤啊,他從小到大就沒遇上過敢沖他囂張的小子。
讓你賤!
梁宙擼下只拖鞋猛地砸了過去。
沒一會,鎮上小賣鋪里進來個光著一只腳要買拖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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