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哲按照梁宙要求的說了,朋友們可以證明他和梁宙關系并不好,警察沒有懷疑,但還是例行公事拿走了他的手機。
程方哲一點都不擔心他們會在手機里查出點什么,因為手機里和梁宙有關的只有在教堂拍的那張合照,而那照片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梁宙刪了,好像突然之間梁宙的氣息就從身邊、從生活里消失了,他仿佛從沒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過,那些流言蜚語平息過后更是如此。
和梁宙在一起的半年,偷來的一般,如今又盡數還了回去。
沒人知道梁宙怎么樣了,梁益州多方打聽也只知道了他自首的事。
“自首?”程方哲疑惑。
原來,國外那場歡愉真的是鴻門宴,不是他的,而是梁宙的,他不僅把自己的罪證交了出去,還以身涉險釣出了在邊境興風作浪的國內制毒團伙,用最冒險的舉動把命都交了上去。
他到底還活著嗎?誰也不知道。
程方哲病倒了,外面只知道他去國外參加入崗培訓累倒了,卻不知道他是被掏空了心。
尚今大病初愈又躺回了病床上,對悉心照顧的nV友說出了實情,戀情結束。
房間里多了個人,程方哲睜開眼,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莊心怡,她表情復雜,端著一碗粥來回的攪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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