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訓斥道:“誰讓你回來的!”
明明看著他進了登機口,沒想到居然跟過來了。
貨車司機說不能等了,問還走不走。
程方哲二話不說鉆進車廂,替梁宙做決定:“走!”
梁宙無奈也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后程方哲把信掏出來扔給他,“原來你真的想丟下我,還幫我把怎么應付警察的話都想好了,梁宙,你知道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多絕望嗎,你說走就走了,你讓我怎么辦!”
要不是他后來突然意識到梁宙的狀態異常,在登機前看了他給的東西,估計還傻不拉幾的被蒙在鼓里呢。
“你到底做了什么壞事?”問完又反悔了:“算了算了,你這么費盡心機的瞞著我,肯定有不說的理由,反正我話放在這,你必須跟我回去。”
“我要去見個人。”
“好啊,我跟你去,我什么都聽你的,只要你別丟下我。”說到后面半句,程方哲聲音明顯的顫抖,哽咽,他不是三歲小孩,結合梁宙的一系列舉動已經隱隱猜到什么,不刨根問底只是不敢從他嘴里聽到答案。
這一刻,從未有過的害怕。
梁宙一反常態,坦然接受。
車輪滾滾向前,穿過夕yAn沖進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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