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拜堂儀式,左慈與史子渺充當了長輩的存在,自她母親離世,唯有二人是她最為親近信任的存在。
現在,又多了一個人。
黃昏的殘陽落下,黑夜來臨。王府內氣氛熱鬧,觥籌交錯,被灌了好多好多酒的廣陵王覺得自己肚子都喝的有些撐,她實在是……喝不下了。
陳登替她擋酒,自己也被灌了好些,他不勝酒力已經敗退。
等到月上柳梢,深夜寂靜時,府內人影散去。廣陵王坐在桌前,看著幾個醉的不省人事的人趴在桌子上,吩咐了下人過來安頓。
“記得…把那些人清理了。”她對阿蟬說道。
沉默的人影并不詢問,似乎已經知道了廣陵王說的是哪些人。
得閑放松下來的廣陵王回了自己屋,推門而入就看到一盞溫暖的燭火幽幽燃燒,坐在桌前的人影似乎等候多時。
“你怎么一直等著,我不是說了,可以不用等我的。”
“新婚燕爾,哪有不等著丈夫就睡下的?!标惖钦Z氣柔和,似乎調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