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帶動寬松袖袍,她走了過來。
陳登垂眸,長睫顫抖著,聲音溫和清澈,稍作揖之后這才開口說道。
“殿下這是在…”
她無奈笑了笑,轉頭看了看身后鋪滿了的竹簡,一想到后面還得看這么多卷宗就頭疼。
“這連年的宗案,都堆積的要發霉了,本王就搬出來曬曬,驅驅蟲。”
“這東陽的百姓,如此愛戴于我,若本王不努力做好些,又怎么能對得起他們呢?”
她似乎是感慨,聲音有些微弱。
陳登看著她,翠綠的眸子里帶著幾分不明情緒,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似乎對她并沒有產生什么困擾。
“殿下,豈不知…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這是出于《詩經》的一句話,陳登這樣突然說出來,倒是讓廣陵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在……提醒她嗎?
心里特別感動的廣陵王表面上一副平靜模樣,淡然笑了笑,走到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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