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州并沒有落入睢陽那樣的絕境,她也不會像張巡那樣,無奈到只能以人吃人來進行最后的拼死反抗。
廣陵王的到來,讓一些人心有不甘,但是沒有辦法拒絕。
那種能夠遠距離取人性命的火器,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說是天火亦不為過。
他們,更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去跟廣陵王對著干,畢竟對方可是擁有著自己的軍隊,一個不開心,把他們全宰了,那他們哭都來不及。
廣陵王坐在桌前,雖說徐州名義上的徐州牧一直是陶謙,但是奈何盯著這塊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人蛇混雜,內奸可比廣陵多了去了。
今兒就抓到了不少,都丟在了大牢里。
繡衣樓的密探遍布天下,她看了一眼鳶報上的字跡,心底冷笑一聲。
她剛走,有些人就坐不住了啊。
拆開第二份信,是陳登的字跡。
挑了挑燭火,廣陵王湊近了些,看著前面字跡流露出來的關心和擔憂,心里暖洋洋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