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人沒摸到自己身側的溫熱,起身就看到她低頭,嘴里嘟嚷著什么,抱著孩子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
腳步聲輕柔穩重,身后的軀體帶著熟悉的溫熱的氣息,貼在她背上,長發垂了下來,弄得廣陵王脖子有些癢癢的。
“我吵醒你了?!睆V陵王側了側頭,看到對方翠色眸子還帶著一些睡意。
老婆這段時間養了養身體,沒有之前那副嚇人的慘白臉色了,只是整個人還是有些虛弱,唇瓣豐滿,顏色是淡粉色的。
他微微搖了搖頭,抿唇笑了笑。
“是徐州出事了嗎?”
說到正事兒,廣陵王逗弄孩子的手就停了下來,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是陶謙出事了。”他語氣肯定,看著廣陵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抱著人揉了揉腦袋。
“嗯……徐州牧已死,他手下的那些人不過是些蠅營狗茍之輩,殿下,機不可失…兵貴神速啊。”
他都知道…也都清楚。正應如此,每逢大事,廣陵王畏手畏腳的時候,都是陳登推她一把,讓她往前走,不要停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