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jǐn)言鉆出車外,就看見己方的馬車與另外一臺裝飾奢華,高貴大氣的馬車碰在一起。
兩者之間,看起只是擦撞,并不嚴(yán)重,只是那對方似乎是仗著勢大,扯著嗓門大罵,而引來了無數(shù)群眾圍觀,Ga0得現(xiàn)場喧鬧無b。
周謹(jǐn)言蹙眉,下了車,看向那囂張大罵的大漢。
只見那人衣著華貴,腰環(huán)玉帶,腳踏烏頭靴,長得一張國字臉,粗眉大眼,五官不似中原人士,身材不高卻極其壯碩,站的是四平八穩(wěn),眉宇間還隱含煞氣,眼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奴仆,倒像個行伍出身。
與他在一旁的還有二十余人,衣著皆是不凡,里面除去馬夫仆人等三、四人外,剩下都是護衛(wèi),各個都是JiNg壯威猛,光從氣勢一看,就知道是見過血的。
周謹(jǐn)言心神一凜,猜出這些人并不簡單,有可能外國使團或是邊境的門閥世族。
為免增添不必要的誤會,他拱起來手來,不卑不亢得對著對方車廂試探身分,“敢問閣下是何人,為何要縱容下人大呼小叫?這相撞事故尚未弄清對錯前,就怎么急著叫人道歉?不太妥當(dāng)吧?要知道這里可是天子腳下的京城,并非是平常地方……”
他沒有抖出趙柔的公主的身分,而是在字里行間暗示這里是京城,他們的身分也不簡單,還是不要將事情鬧大,彼此各退讓一步才好。
然而對方車廂內(nèi)根本沒有人答話,反倒是剛剛那大嗓門叫罵的大漢走了過來,嘿嘿笑了一句,“這里是京城又如何,我家主人除了大楚那皇帝老子的面子一給外,可不怕其他人,還不過來給我家主人道歉。”
那大漢見周謹(jǐn)言氣質(zhì)文弱,像個提不起重物的廢物書生,便存了羞辱的心思,想當(dāng)著其他人面前,像小J般提著他去磕頭道歉。
卻不料,他太過輕敵。周謹(jǐn)言雖看似文弱,卻練過武,見大漢伸手過來,便一個欺身抓腕,反扣住他的雙手,打了他一個措手不急,急得他哇哇大叫,“該Si,你這南蠻奴,快放開我!”
一時間,原本等著看出好戲的對方護衛(wèi)全都變了眼sE,紛紛提刀過來,而趙柔帶出來的數(shù)名便衣侍衛(wèi)也擠上前,護在周謹(jǐn)言左右。
情況突然劍拔弩張起來,圍觀的百姓紛紛驚叫亂逃,周謹(jǐn)言SiSi壓住這大漢,聽見車廂內(nèi)有了響動,似乎是趙柔要出來,忙往后輕聲道了一句,“不要出來,待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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