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勝被念了一通,連忙低頭點頭稱是,“是,是阿勝不該隨便揣測少爺的心思,阿勝錯了,請少爺責罰?!?br>
周謹言瞪了他一眼,卻沒責罵下去,反而搖頭揮手道:“知道錯就好,還要什么責罰,你下去吧。”
“是?!?br>
阿勝逃過一劫,應了一聲,慌張地走了。
周謹言就這樣看著他的背影離去,等到他消失在視線里,才放松得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我這是怎么了,為何要如此生氣?”
難道這幾天下來,我真得有在想念趙柔?
但這不應該啊,我對她又沒有感情,想她作甚?她不來煩我,我才要偷笑呢。
看來我會這樣,應該也只是她這十來天一直都在我身邊轉,胡鬧嬌蠻惹事,然后又突然這幾天消失不來了,我才有些不習慣罷了。
周謹言啊周謹言,你可真是個賤骨頭,沒人鬧你你就不舒服是不是?
周謹言輕笑自嘲起自己,搖了搖頭,把這件事給定了調,純當作自己不適應后,就將這雜念拋諸腦后,專心得繼續研究學問。
他雖已是駙馬,沒有參加春闈的機會,可他并沒有打算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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