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言淡淡一笑,說:“若論到無中生有?當初在馬球賽場上,殿下不也是一樣嗎?感情的事情就是這樣,本來就是不講道理。”
趙柔一窒,想到了自己好像才是那個最不講道理的人,頓時啞口無言。
她對他的喜歡,就像是毒藥一樣,莫名其妙就上了癮,無法輕易戒掉。
可想歸這么想,趙柔卻不打算這么輕易就接受周謹言的說法。
她抱起腿,瞄了一眼周謹言后,扭頭避開他的眼神,沉著聲音問道:“那你的仕途怎么辦?若你選擇當我駙馬,你就真得不能當官出仕了,你要放棄嗎?”
周謹言愣了一下,苦澀一笑,“殿下,若我說我會放棄,你會相信嗎?”
趙柔沉默,心道她當然是不相信,一個拚搏了十多年的目標,怎么可能說放就放?
“看殿下也是不相信的,所以我也不想為此去欺騙殿下。”周謹言看出趙柔的意思,莞爾一笑,“實話實說,我并沒有打算放棄仕途……”
“那這樣一來,你又怎么能掛著駙馬的身分,駙馬可不能當官。”趙柔轉頭過來,打斷周謹言的話,問道。
“這我當然知道。”周謹言靠上前,偷偷握住趙柔的手,誠心誠意道:“但是喜歡一個人,就必須誠實告訴她你的想法,我知道這很難實現,但我不想放開你,也不想放棄仕途,我就是這么自信,自信我兩個都能得到。”
趙柔被周謹言的真摯眼神看得心慌意亂,她cH0U開手,撇開頭氣道:“自大,哪有人像你這樣,甚么都想要,沒有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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