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聽見趙柔這樣講,周父立馬臉sE突變,說了一句萬萬不可。
周母也連忙起身勸阻道:“殿下這是在說甚么胡涂話,夫妻相處的事哪能這么隨隨便便說離就離,這些都是謹言胡鬧不懂事,你不要往心理去,我會讓謹言好好反省的,你說對不對啊,謹言。”
“嗯……”周謹言瞧見母親的眼光,知道到了這地步,也只能先服軟,“母親教訓的是,孩兒知錯了……”
暫且的服軟后,化解了危機。兩老又勸解了一通話后,周謹言便不情不愿的和趙柔把新婚第二天的禮節迅速走過,然后便頭也不回的丟下趙柔,往書房而去。
“殿下不回去公主府,跟著過來作什么?”走沒幾步,周謹言就發現趙柔緊隨其后,轉過身來,堵住了她。
趙柔停下腳步,柳眉一挑,笑道:“周郎是本g0ng的駙馬,是本g0ng的夫婿,人家都說夫唱婦隨,難道本g0ng不能跟著周郎走嗎?”
“你……”周謹言被駁得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好冷著臉道了一聲,“隨便你。”然后就甩袖而走。
趙柔也不腦他這般行為,見他走了就跟了上去。
她知道他這是在生甚么氣,無非就是剛剛早上被她擺了一道罷了。
要不是她聰明,實時冷靜下來,不然昨夜可能就被周謹言激怒,順著他的心意走了。
哼,想擺脫我沒那么簡單,我就不信本g0ng我軟磨y泡,你那副鐵石心腸能扛得住。
趙柔一路跟著周謹言走,進了書房。周謹言不想理她,自顧自得坐到書桌前看起來,想用冷漠讓趙柔自討沒趣,知難而退。
可趙柔卻極有耐X,搬了張椅子,正對著周謹言在書桌前坐下。她既不講話,也不搗亂,只是雙手撐著下巴,雙眼緊盯著周謹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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