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要慢慢喝的?!苯f完,又叫調酒師給兩人各添了一杯。
再次上酒后,江寒一手撐在吧臺的柜子上,扶額蹙眉,一手輕輕搖晃著酒杯。半晌都不開口,端木宸也不催他。
直到一曲終了,駐場歌手唱起了韋禮安的《有沒有》。
“你有沒有Ai過我……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有沒有……也會有一點心動……”
興許是深情又絕望的歌詞的刺激,江寒終究開口喃喃低語:“10月底,我帶了一家公關公司的攀巖活動。那次活動,讓我Ai上了一個nV人,一見鐘情!”
語畢,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次日,我們私下又見了面,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之后……”江寒說著,頓了頓,“去了酒店。翌日一早,她去上班,我回工作室。”
“接著呢?”端木宸追問,語氣卻不急促。
“半個月前,我借口家中有事兒回上海,其實是跟她去了一趟西安。夜爬華山、參觀兵馬俑、漫步華清g0ng?!?br>
咋聽起來,這些行為都跟無數普通情侶會做的事情大同小異。但以老江此刻萎靡不振、郁郁寡歡的狀態推斷,事情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順利和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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