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出來,聞晴不由地伸手緊了緊大衣,10月底的南京,天氣已經猶如羊城的冬天了。
來到南京半個月有余,她一直都住在酒店里,前天才在中介的幫助下,尋了一套小區里的一居室,房主是個年輕nV孩,因為公派出國工作一年,才想著把公寓租出去。
平日里的她并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今天在臺里忙碌了一整天,中午1點半吃完午飯一直到現在都未曾再進食。
還在廣州時,她與艾珈偶爾會結伴去一兩間常去的清吧坐一坐。清吧環境優雅,也沒有那么吵鬧,大部分人都是安靜地聽聽歌、聊聊天。
因而今晚下班后路過“松云”酒吧,才會鬼使神差地推門進去。
興許是半杯紅酒的刺激,聞晴才覺察到饑餓感的來襲。走出酒吧,就一溜煙地拐進了旁邊的小店。
到家后,換好鞋子,脫下外套,取出一袋小面包就著溫開水吞進肚子里。之后,走進房間,手里拿著一套睡衣去了浴室,洗了個熱乎乎的澡。
鉆進被窩,累了一天的人兒很快就酣然入夢。
一早,聞晴不是被鬧鐘叫醒的,而是被奪命連環call的電話吵醒的。
捂住耳朵,連續兩次伸手m0到手機,掐掉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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