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視線凝在紙上,盯著這短短一行字,猛地悚然一驚,想竟動了親自去秦州的念頭。
文清忙驚道:“先生不可,您一旦去了,無異于掉入大司馬的手掌心里,咱們之前籌謀的一切,就全毀了。您這眼巴巴去,是為了什么啊?”
文清一臉焦急,好好兒的先生怎么突然起了這念頭,文清當然不明白,世上真有親人間的感應,明明他已經不想再見她,也禁止底下人打探她的消息,但是見到文公子的書信,只通過這一行字,他就知道她出事了。
但念頭只是念頭,他早就做出了選擇,不是嗎?
親情和權力。
&意和。
后者多么重,前者就有多么輕。
李琢打發文清下去,握起朱筆,代太后批閱奏章。
朱砂漬滴在奏章上,在雪白的地方濺開一抹鮮紅,他微顫的指尖劃過,很快有了血一樣的顏sE,淡而輕,輕得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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