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黑發蓬亂,腰帶掉在K腳,襯衫破破爛爛,腰腹數道縱橫刀疤,樣子和戰后主城隨處可見的流浪漢沒有半點區別。要不是長靴邊緣戴維斯家徽的紋路,就連伊凡也認不出他。
“戴維斯上將。”
上將沒發現他,扶著墻仰頭灌下一大口酒,結果灌得太猛,嗆咳幾下,猛然俯下身,發出痛苦的嘔吐聲。伊凡毫不在意后巷糟糕的環境,跨過幾個隨處可見的醉漢跟上去,開門見山:
“您應該還記得前幾天的新母T。關于它,我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
這時上將終于聽見他的聲音,轉頭看見他的臉,表情像見了鬼。
“不可能!”希利聽都不聽,g嘔一聲,又灌了一口酒,壓下胃里翻涌的不適,“別他媽想讓我配合你那鬼扯實驗。”
“請相信我,上將,這回和上次不一樣。”伊凡說,“這回不是解剖,是想讓您幫忙解決育種問題。”
希利·戴維斯頓住了。片刻,轉過頭,酒勁已經全醒了。
他藍眼浸涼,冰冷道:“再說一遍,讓我解決什么問題?”
“育種問題。”學者重復,“光JiNg靈難以生育,母T處于育齡早期,受孕率極低。它從未進行X行為,研究所認為這是一次寶貴的機會。之前對特殊物種母T的研究表明,zI更易受孕,且越是接近母T實力的對象,越易成功結合。我認為您是最好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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