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均背靠沙發,原本是仰頭靠在椅背的姿勢,視線盯著天花板,聽見你的聲音,稍微垂下眼睛,看了你一眼。
這對父子都是鳳眼,眼形狹長,眼瞳深黑,哪怕是坐姿,看人也像睥睨。
這一眼的意味和之前非常不一樣。打量、掃視,不加掩飾的估值。你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嗯。”他平淡地收回視線,過了一會兒,說,“麻煩幫我拿一下吧,藥箱在玄關右邊的柜里。”
你去拿箱子。
午夜的客廳異常昏暗,四周沒有光源,你看不太清,窸窸窣窣找了很久,才終于找到藥箱,放在賀庭均面前。
他拿出其中一盒藥,剛想吃,又突然放下了。
“我忘了。”看見你困惑的眼神,賀庭均言簡意賅地解釋,“喝過酒不能吃。”
他拿出的藥瓶寫著一串英文字母。你看不懂。但好像不是正規的那類處方藥,樣子花里胡哨的。
氣氛太尷尬了,客廳只有你和雇主,你不知道怎么辦,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絞盡腦汁才想出一句:“您喝了酒,一定頭疼吧?我去給您泡杯茶好嗎?您想喝生姜水和蜂蜜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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