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得不給他開家長會，你和他甚至沒有任何交流。

        于是更加糟糕地，你認識他的途徑就只有家長會。而那時候他只會把三百分不到的試卷和排名永遠倒數的序號留在桌上，讓你抬不起頭。

        音樂聲轟隆隆地從樓下傳來。

        你是頭一次看他玩這么瘋——甚至是頭一次看他在朋友面前的樣子。

        他在笑。

        你還以為他只會低著頭，一言不發地、像這世上有誰欠了他似的，帶著一身嗆人的味道撞過誰的肩膀，做個典型的T育生校霸。

        但他在朋友面前是笑著的。大笑，手里握著酒瓶，眼睛笑得都睜不開，和人碰杯，酒Ye晶瑩飛濺，幾個人一起發出聒噪的重疊笑聲。

        算了。你懶得管他。

        已經很晚了，這幫小孩不睡，你又不能不睡。

        你本來準備再查一查文獻，但他們在底下鬧，怎么想也靜不下心，不如躺著休息。

        他有什么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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