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蕪身上的衣物已經換過一套新的,是深藍近墨的顏sE。他不敢讓岑蕪久等,披頭散發就跟了過去,桌上只有一道熱湯,一名男侍者朝岑凜客氣微笑說:「少主請稍候,小的已經讓人盡快上菜。這湯還是熱著的,您先來碗熱湯暖胃吧。」
聽了這話,岑凜確實也很餓,男侍者拉開椅子請他就座,他剛坐下就聽岑蕪說:「狗哪還需要坐什麼椅子?」
岑凜面無表情看了眼生父,岑蕪眼神帶著揶揄的笑意看他說:「講你呢,畜牲。」
岑凜桌下的手默默握拳,但他對此人早就無父子之情,關系b陌生人還糟,他也沒必要在乎此人的言行態度,不放心上就好了。想通以後他的拳頭松開,不帶任何情緒回應:「我是人。不過確實有些人毫無禮義廉恥,沒有人X,徒有一張皮相,這樣是連畜牲都不如沒錯。」
岑蕪挑眉:「你不是這樣?自你下山後一次也沒回來過,拋下生父不問不管,這叫有人X?」
岑凜忍不住回嘴:「我只是在這兒活不下去了,換個能活得好的地方。你讓人做那麼多壞事,卻都賴到我頭上,還要怪我不回來?不是兒子拋下父親,是逃離暴君才對。你的作為不是一個父親該做的。」
岑蕪冷聲道:「但你是我兒子。」
「你方才說我是狗,又說我是畜牲,那麼你也是狗畜牲?」
岑蕪聽他一連串回嘴,又頂著那張涉世未深的無辜小臉,當即氣得摔了面前的杯盞,惱火到額角、拳頭都浮筋。
岑凜被這動靜嚇得抖了下,暗惱自己一時口快說得太多,剛後悔就聽岑蕪又低笑幾聲跟他說:「好,好,虎父無犬子,你怪為父不照顧你,今後為父做什麼都帶著你吧。」
岑凜蹙眉,Ga0不懂岑蕪究竟想做什麼,雖然他從小就不懂這人,只知道岑蕪很怨恨自己,把他當作害Si母親的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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