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琭聽了這話有些緊張,箍牢少年的腰身問:「你不要我等你?是因為方才聽了楚姑娘那些事,你……覺得這幾世的相處沒意思了?」
「不是,那是她的事,與我們無關啊。我這麼講是心疼你而已,你不必等我,因為我會追上去的,所以我也不會等你,我相信你會追上來、會找到我的。像這次一樣,不是麼?」岑凜說完和江槐琭相視半晌,他有點憋紅了臉說:「你、你輕點,勒得我有些喘不過氣。」
「對不起。」江槐琭連忙卸了臂力,又再次將人抱住。「小凜,我真心喜歡你,想和你天長地久。」
岑凜害羞得把臉埋在江槐琭懷里微笑,他說:「我也一樣啊。其實我不相信什麼永遠,可我相信你。有一點楚姑娘說得也沒錯,都相處幾世了,該清楚的早就清楚了吧。雖然你我今生才初識不久,但我們的靈魂已經有幾世的羈絆,也算熟悉了。」
「是啊。」
岑凜稍微將人推開,抬頭笑睨他一眼說:「不過你剛才是不是有擔心了一下?嗯?」
江槐琭垂眼坦承道:「我在乎你,自然是會擔心的。我怕你不要我了。」
「真傻,我找你那麼久,怎麼可能不要你,除非是你先不要我。我想楚姑娘或許也是看那段公子早有妻室,這才Si心的吧。她倒是難得的瀟灑。」
江槐琭苦笑了下說:「是,我也清楚你跟那楚姑娘有點像。你能豁出一切,只要是你認為值得的,可一旦你覺得不值得了,也會說放下就放下。你們都是瀟灑的人,但我不是,所以要是將來你不喜歡我了,我也放不下你。」
岑凜伸手捏了下江槐琭的鼻子,把對方弄得一臉懵,他有些無奈的笑嘆道:「這可不一定啊。誰知道將來的事呢?瀟灑不是了無牽掛,反而是割舍,能舍下的東西都是原本擁有的,那也是一種痛。楚姑娘雖然果斷,但她心里想必也是……不容易吧。我這麼喜歡你,自然是不可能舍得,你擔心什麼?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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